过现在这样的浪费大家的时间。不过,对面依然是寂静的。
“小活,不要玩了,你老哥我要睡觉啊!”正当他生气要挂电话,他却听到很久没有听过的哭腔,虽然很低沉,但是他知道是谁。这样的声音,他是在他17岁那一年,他在祖父的葬礼上听过一次。
被父亲痛斥的健活,一个人躲在家里的角落,过了晚饭,还有凌晨依然没有浮头的他,被晚上夜尿的张洋发现了。他也是这样子,他最伤心的时候就是哭,无声地哭着。张洋是第一次遇到无声抽泣的老弟,也猜想那是最后的一次,。想不到,一向嬉皮笑脸的老弟,长大之后,还会遇上让他最伤心的时候。
张洋迟疑一下,他收回刚才的怒火,他跟以前一样轻轻地呼唤着:“小活,你在哪了?”
“gongsi……”
“那里?”
“公司。”
“哦,你就在那里,我马上就来!”说罢,他就蹑手蹑脚地回去,很轻快地穿上外套,就挂过了卧室的门边。借着微弱的灯光,他回望着寝室的一切——那依然熟睡的伴侣,让他安下心,转身离开。在门的背后,她还没有眠,她以为他要弄大事情而为他担忧着……
电话挂断的10分钟,健活就一直原地的等待着。冰凉的血液
明亮的光刺耀着浓浓血腥和酒精味道的房间,张洋赶到的时候,就见面血迹斑斑的老弟,那一刻他心碎的感觉都有。他愤怒了,同时也马上保持着理想,他抱起简直倒在血泊里的健活,第一件事是要带他治理伤口。
不过撒娇着健活,哭喊着:“我不要去医院。”张洋苦恼着又笑着,这跟他以前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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