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又溺水而亡,紧接着有人告诉她夏唯阳在去年上半年就死了。
想到这些,她干脆放弃了今天去他家的念头,提前下站,打的回家。
一回到家她就往床上躺,全身因为疲惫软得跟下了锅的面条一样。
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睡了十几个小时。长时间的睡眠让她一醒来就感觉头疼,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躺了许久才去刷牙洗脸。
她走到门口去看信箱,她的信没有被取走。她淡定地走进房间,化了个淡妆,稍微收拾了下自己就出门了。
夏唯阳的家不会很难找,地址是这个没错,但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她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门,没人应,她决定耐心等等。
等待的过程中,她打量着楼道,这里是老城区,这栋楼尤其破旧,角落处尽是蜘蛛网,墙面都是接近棕色的黄,不是脚印就是小孩子的绘画,没块干净的地方。
她猜这是八-九十年代遗留下来的老房子。
打量完四周之后,意识到还没人开门,她又重重地敲了几下,心里不禁怀疑这里是不是没人住。
这下,铁门里的那扇木门被打开了,梁鸯看见开门的是一个面色蜡黄,满脸憔悴的中年女人。
“您好,请问这是夏唯阳的家吗?”
那女人露出惊讶的神色,“你是有什么事吗?”
既然她这么反问,那肯定就是了。
梁鸯早已准备好了说辞,她从容不迫地说:“我是他的小学同学,请问他在家吗?”
中年女人并没有回答关于夏唯阳在不在家的问题,反而露出了怀疑的表情,“你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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