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是奶奶的声音。
“奶奶?”
奶奶也似松了口气般,说:“我起来上个厕所,看见门打开来了,还以为有强盗,吓死我了。这么晚了你站这里干嘛?”
梁鸯把刀放进风衣的大口袋里,上前搂住奶奶的肩膀,磕磕绊绊地解释说:“我……感觉……感觉很热,所以出来乘凉……奶奶你快去睡吧。”
“嗨哟……你大半夜站在这里多吓人,热你不开电风扇啊!”奶奶一边往回走一边抱怨道。
“开电风扇又太凉嘛!”梁鸯把门关上,送奶奶回房间,奶奶年纪大了,怕她受惊,于是哄了半天,看着奶奶睡着后又偷偷跑了出来。
她一出来就用手电筒照了照信箱,空的,说明没在刚刚她不在的时间段送信来,于是她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继续守着。
她强撑着守到天空露出鱼肚白,都没见一个人,信箱也一直是空的。
就好像知道她会在门口守着一样。
梁鸯的心情很复杂,有点高兴,有点遗憾,最多的还是害怕。
熬了一宿,梁鸯竟也没觉得多困,在看见天空完全放亮时,她决定进屋刷牙洗脸,在准备关门时她最后看了眼信箱,可这一看差点让她崩溃。
信箱中躺着一封信件,信件放在信箱的正中央,端端正正,信封的四条边与信箱的四条边相平行,一点没歪。
梁鸯当即就控制不住自己哭了起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她明明从昨晚守到现在,可这封信就这么莫名其妙出现了。
她想起那天她当着民警的面拉开装着信件的抽屉,空的。然后在民警走后她再拉开,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