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为我死吗?鸯鸯。
安”
他的正楷写的特别漂亮,一撇一捺都不拖泥带水,纸张也很干净,在这张纯白色没有横线的信纸上,这一行字写的特别直。
梁鸯怔怔地看了好一会儿,火气腾地就往上冒,他是有病吗?她凭什么要为他去死?!他没脑子吗?自私!以为给她寄3个月的信她就会愿意为他死吗?恶心!他以为他是她的谁啊!她泄愤一般把这张信纸揉成一团,然后卯足了劲继续揉,揉够了就丢地上,又踩了几脚。
她烦躁地摁着台灯关灯,台灯一会儿亮一会暗,一会儿亮一会儿暗。摁了好一会儿她把台灯关掉,往后一仰躺倒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心里还是气,她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决定回信。
简直忍无可忍!这种人应该骂一骂!
她找出纸和笔,洋洋洒洒就写了一大堆,写完以后好像怒气又消了下来,重读一遍她写的东西,又觉得不妥,好像尽是骂人的话。于是她又拿过一张纸,想了想,落笔写道:恶心!谁会为你去死!
写完以后她端详了一会儿,觉得很满意,就应该这么回!
信写好了,怎么寄给他呢?她想了想,决定就放信箱里,他把他的信放进信箱的时候应该能看见吧!怕他会不知道这信是给他的,她还特意在信封上写了两个大大的字:“致:安”
她把信放进信箱的那一刻心情格外舒爽,甚至有一种报复性的扭曲快-感。
被她这么明白地拒绝,他会怎样呢?他还会写什么信?死缠烂打?就此放弃?梁鸯睡前还在想这个问题,她当然希望他会就此放弃,再不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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