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阮宵说:“别看我,看路。”
“哦。”齐煊答。
快开到阮宵家的时候,齐煊还是开了口:“副主任去歇产假了,还没回来,现在普外忙不过来,我还没有办法说辞职就辞职。等忙过了这一阵子……”
敲打着方向盘的手指齐煊不平静的内心,他用余光瞄阮宵,打量着阮宵的反应。
“你挺适合当医生的,”阮宵开口,“你动手能力强,很喜欢做手术。对新鲜的事物感兴趣,爱钻研业务。从你开始读医学院,每次谈起学业总会眉飞色舞,我就知道你未来一定会成为非常优秀的医生。仁康非常好非常顶尖,在这里你能学到非常多东西,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其他的地方。”
“有些话我不该再说,说了你又不高兴,”阮宵顿了一下,“与人交往的界限感因人而异,从我认识你开始,追求你的人就从来没有断过。除开你是样样优越,魅力四射的花蝴蝶以外,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是你在有意无意间,给过他们什么暗示,才会让他们那么疯狂。可能你觉得只是好玩,纯粹是享受他们对你的喜爱,但别人可能会有不同的解读。说这些不是为了指责你,也没有想要干涉你的自由,阻止的你交友,只是想告诉你,或许你应该稍微考虑一下界限感。”
齐煊没有说话,一把把车子倒进了车位。车停了,仪表盘还亮着。黑漆漆的车内只余这一片莹莹的亮光。
“会对你以后找另一半,很有用。”阮宵轻声说。
“嗯。我知道了。”
阮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毕竟从前因为这种事两个人没少闹过矛盾,齐煊的一句“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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