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阮宵就极力挣扎,猛地推开齐煊。
阮宵才醒,顷刻间涌入的光让他双眼刺痛。他眯起眼的样子像是有些懵懂,可齐煊毫不怀疑,如果在阮宵认出自己之前再靠近他,保不齐就会被阮宵痛揍一顿。
到嘴边上的肉飞了,齐煊几分烦躁几分无奈:“你男人亲你一下,怎么这么大的气性?”
阮宵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瞳中的警觉渐渐淡了下去,他像是终于认出了眼前站着的人是谁。
“哦。”
阮宵没有反驳“你男人”,倒让齐煊感到意外。阮宵就安静地坐在那儿,安静地看着自己,什么话也没有讲。
齐煊走近他,忽然瞥见桌上的红酒和……抑制剂。齐煊的表情立刻变得凝重,他“啧”了一声,转脸就要问阮宵他怎么就是这么不听劝,能不能别这么犟,可一垂眼就看到阮宵身体微微前倾,鼻尖凑到自己的衣服上嗅闻。
“喜欢我的味道?”
阮宵被逮了个正着,有些不好意思,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齐煊。他半晌没言语,浓黑的睫毛像是蝶翼般翕动着。一个简单的“Yes or No”问题竟然让阮大律师斟酌了许久,最后还是屈从于本能,诚恳地道:“嗯。”
齐煊为之愕然。他们两人常年拌嘴,坦率倒变得稀罕了。现在这个阮宵虽然迟钝又木然,不过却难得的十分率直。
是发情期还有喝酒的缘故吗?齐煊若有所思。他试探地问:“我给你脱衣服好不好?”
“为什么?”阮宵没有流露出嫌弃或是抵触的表情,像是真诚地请教。
“给你脱了衣服,你就可以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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