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烦躁。阮宵总是把“性伴侣”挂在嘴边上,可却总是要他做超出这段关系外的事。虽然阮宵从来没有开口说过,可齐煊知道阮宵就是这样想的,或许连阮宵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无形中已经把想法传达了出去。如果真是纯粹的性伴侣,那对方与谁交往又何须在意呢?要是这事放在从前,齐煊大约会给阮宵时间冷静,等他自己想通,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阮宵别扭,他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他会解释。他甚至还想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孩。他看得出,阮宵是喜欢小孩的。阮宵肯定会很疼爱他们两人的孩子。
不管齐煊如何,阮宵依旧如常,按部就班地工作生活。这一天,彗星的委托人再次拜访,夫妇二人先是感谢了阮宵的帮助,然后告诉他他们决定不提出诉讼了,赔偿已经差不多谈妥。他们走后,凌峰又给阮宵带了一杯糖加得十分离谱的咖啡。凌峰说他早就料到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普通小老百姓要告彗星是千难万难,这种蚍蜉撼树的事谁会去做呢?等过两年,估计这对夫妇又会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到时他们也不会为这个病孩子那么难过了。阮宵不予置评。
时间过去的很快,等手头的案子忙得差不多了,落地窗外已经是昼夜交替时的暧昧景致,薄暮冥冥,既不够明亮也并非全然昏黑。阮宵走出办公室,正巧碰上了也要下班回家的凌峰。当他们坐电梯到了一层大堂,阮宵却停下了脚步,盯着屏幕上的人不动了。
凌峰也凑了过来,道:“呦,这不是自由党的那个市长候选人的儿子吗?昨天的报纸上还有他的采访,他谈他爹的竞选还说得挺头头是道的。他尤其还支持给omega争取学习和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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