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他过去觉得性质恶劣的事。第一件是,有的猫在捉到老鼠后,不会直接吃掉,而是会用爪子按住老鼠的尾巴,看它挣扎。第二件是,在齐煊上大学时很喜欢和各种各样三教九流的人接触,其中不乏品行不佳或是作风市侩的人。阮宵曾经好心提醒他,齐煊哈哈一笑,说:“我知道啊。”
阮宵觉得奇怪,齐煊解释道:“我就是觉得挺有趣儿的。”
阮宵了然。齐煊是把他们当做是跳梁小丑,在看他们表演。相当于你听一个虚荣的人在吹嘘自己家中有金山银山,可你十分清楚这个人兜里只有两个钢镚,还负债累累。或是看电视里明星们,他们表面上岁月静好,都是朋友,可你心知肚明在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又是另一幅模样。
确实很有趣。阮宵想。从齐煊的手机里找到我的号码,背地里偷偷摸摸给我发信息,对我充满敌意,却还要笑得漂亮。
阮宵伸出手去,每一个神态、动作由他做起来都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美,俨然就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他对冯玉莹微微一笑,说道:“幸会。”
冯玉莹嘴角的笑容只僵**一瞬,又重新绽开了纯美小白花一般的笑容,甚至还带了些少女的娇羞。她握住了阮宵的手,说道:“我才是。”
站在边上的齐煊自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暗潮汹涌是因他而起。他觉得不对劲,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毕竟阮宵和冯玉莹还都是笑着的。
齐煊朝阮宵道:“上午做了手术,现在正好没什么事。你好不容易才来主动找我一回,去老地方喝个下午茶吧。你先去那里等我,我换个衣服。”
阮宵答应了一声,转过头客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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