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来,看到程鸢着急的样子,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放心,不是。”
程鸢这才放下心来。
程母道:“我去找了李老汉,他虽然怕他家那口子,其实对儿女还是舍不得的,他也是个可怜人。我问他,他说叶儿没有被抓回来,还是没有音讯,现在他反倒觉得是好事,免得回来受她娘的气。”
说到这,程母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家,变成了这样,李家大爷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今日她也见到了李大娘,李大娘还高兴的很,说柳家答应了亲事,还要将她们都接去镇子上,她和她儿子马上就能过好日子了。
要知道上门女婿这种,自古以来都是为人所不耻的,就算是她们这种寻常人家,也断不能就这样断了香火,李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她不引以为耻,反倒引以为荣,还趾高气扬的到处说,真是没有廉耻之心。
不过再怎么样,也是别人家的事,程母纵然心中不赞同,也不能去评价什么,只能在心里感到惋惜。
既然李叶儿没事,程鸢也就少了些再担心,有时候没有音讯也许是好事,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