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开始注意保护药材的根部,以便于移植。
顾修远虽然懂药理,对于各种药材的生长环境也大致知道,皇宫里藏书阁中的书籍涉猎颇多,对于农物种植类的书籍也很是全面,他小时候无事几乎把那些书都读了个遍,肚子里的方法是一套一套的,但是理论和实践还是有差别的,到底能不能种活他也不敢保证,只能尽力而为。
第二次去镇子上是五天以后,程鸢和顾修远一起,半路遇上王大爷拉着他的牛车去赶集,两人正好搭个便车。
牛车走的慢,晃晃悠悠混合着牛蹄子踩在地上的声音,再加上暖暖的阳光晒在身上,颇有些安稳又慵懒的感觉。
程鸢打了个哈欠,想起了什么道:“五哥,你知不知道我把你救回来那天也是搭的这牛车?”
顾修远闻言上下打量了一会这牛,道:“这么说,这牛也算我半个救命恩人了?怪不得我一看到这牛就觉得不是凡品。”
前边的王大爷听到了这话,呵呵一笑道:“这就是小五吧,可真是个俊俏的小伙子,得亏福大命大被鸢丫头救了,要不然可真是造孽。记得那天我远远的看到鸢丫头驮着个个头挺大的东西,近了一看才知道是个人,把我老头子也吓了一跳,还好有惊无险。小伙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后肯定是个有福之人。”
“那就借大爷您的吉言了。”顾修远道。
大爷估计也是自己走的闷了,再加上邻里乡亲的又熟悉,打开了话匣子就不自觉的聊了起来。“说来也巧,鸢丫头从小就总能捡到各种受伤的小动物,起初是一些受伤的小猫小狗,好几次从镇子上回来被我撞见都是手臂上挎着个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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