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最了解他的依旧是她。
“师哥,走吧。”苏寄凡展露一个笑颜,毫不拘谨的挽住沈轶的手臂,像以前参加画展一样。
因为一切和从前一样,沈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不远处那些人投来的目光有些碍眼,最后他移开视线步伐有些急促的走了。
他还是不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高调的出现,就连多几眼的目光都觉得浑身不舒服,她原本以为自己离开求学的这几年他会变,看他如初心里安心了不少,就连炙热洒落的阳光都变得舒服异常,宛如身旁拂过一股清流散去了这些天的担忧。
美术馆如沈轶猜想的那样不是很大,间隔交错的设计隔出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开放空间,灰白的墙体疏密规律的挂着名家的画作,每幅画上都打着白色不刺眼的灯光,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静谧。
沈轶对画馆的装修也有一定的要求,看着普遍的设计虽然觉得没新意但是也不至于厌烦到转头就走的地步。
因为两个人大人物的特殊待遇,馆长在开馆前领着他们参观介绍了一些画,最后因为笨嘴拙舌的直接被沈轶勒令禁止他说话。
走了一圈苏寄凡心情倒是很好,受益良多的感觉。
“师哥,国内的画作近几年也算是突飞猛进了,不比我在巴黎美术学院看到的差,还多了几分先人名家的古韵,是近几年国内的画风流有变化吗?”
国画是瑰宝,香墨与净水的融合经大师之手留下洒脱自如的线条,行云流水美不胜收,只是因为引进了国外的素描和油画,国画渐渐就少有人碰了,加上艺考生的规定考题让国画变成少有人选择的一条发展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