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笨拙的挤上牙膏,蹙眉盯着毛刷上头晶莹的物体迟迟不愿意放进嘴里。
于此同时房间里走进一个人,看到床。上没人就直接去了浴室,看到长发及腰个子却矮他一个头的女人望着牙刷发呆,忍不住嘲讽:“教了你这么多次还不会刷?你确定你之前是才貌双全的太子妃?”
闻声宋飞瑶抬头寻声看去,触及到熟悉的面孔眉目都染上笑意,语调轻柔的说:“夫君是笑妾身蠢笨吗?可是此物妾身确实是从未见过,这个黏腻的东西还辣口,妾身实在是不习惯。”
沈轶扶额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子,最后顾忌自己的气度平和了情绪,说:“我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你夫君。”
“可是你与他……”
“我说了,我不是!”沈轶语气很重带着不耐烦,视线落在面前一身古装的女人身上,看到她蹙着眉头快哭的模样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可不敢再把这个水做的女人惹哭了。
他轻咳两声,语气好了一些,说:“你赶紧刷牙洗脸下楼吃早饭,过了时间没得吃别怪我。”
“妾身知道了。”宋飞瑶福身行了一礼,目送沈轶出去以后就叹了口气,“为何他不认我呢?”
一楼。
沈轶用完早饭就拿着轻便的工具准备出门采风,看到二楼还是没动静就去厨房走了一趟,片刻后就出来换了鞋子出门了。
宋飞瑶自己梳洗妆戴后才款款的下楼,一袭晚烟霞红绫子如意云纹衫配上高耸的元宝发髻,虽然比不上太子妃的穿戴但是对她现在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轻薄的丝也解了些酷热,沈轶对她还是好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