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韩非,你怎么这么好呢,好到我都不想离开你了,怎么办呢”秦诏诏在心中暗自的说道。若是秦诏诏以前对韩非是喜欢和同情,那么这一刻,便是爱上了,爱上了这个不擅言语,不擅讨人欢心,只会一心专研于法学思想的世界,却每次在她困难时陪在她身边,陪她一同面对别人的恶言讽语的书呆子了!
“嗯,我不怕!”秦诏诏仰着那张俏生生的小脸望着比她高出许多的韩非,眼中洋溢着如明珠般璀璨夺目的笑,说道。韩非没说话,用他的右手紧紧握住秦诏诏的右手,昳丽的面容不带一丝表情的看着大殿上的人!有人说,右手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那么,如果他们一直这样牵着是不是能够一直到永远!
“陛下,臣没有师父,这一身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来自我家乡的一个赤脚野夫所教,一次偶遇的机会,说什么我是有缘人,愿意将他的医术教授于我,后来当我学完他所传授的东西后,回到家,发现整个村子都被洪水冲走了,父母亲人都不见了,那位赤脚野夫也不见了,臣无法就过上了流浪的生活,后来来到这里,发现许多人染上了天花,恰好当初那位赤脚野夫将医治天花的方法教给了我,我……不,臣才能救了这许多的生命,微臣不是什么神医更不敢自称神医了,臣只是想尽臣为人医者的本分,多留一些人在这世间看看罢了!”秦诏诏话说完后一时间世界仿佛寂静了,这一席话说的很多官员们都心生愧疚,虽然他们中大多数都想着升官发财,可是最开始的他们都是凭着真才实学进了庙堂的,“居庙堂之高而忧其君,处江湖之远而忧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