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的宫人,宸妃在那里的吃喝用度谁负责的?可有人见过她?”
“是。”
每三个时辰施一次针,长公主头颅里的淤血渐化,可是仍未有转醒之像。陈院使心里也打起了鼓,以防万一,他今早连遗书都
写好了。
谁能想到皇上竟不眠不休地守了两天? 要是此番真的救不了,御医院只怕都要被迁怒。他更是难辞其咎。
许是他命不该绝,收最后一针时,嘉阳长公主终于有了反应。虽然只是嘤咛了一声,但也足够叫人狂喜了。
在陛下一声声地呼唤中,陈院使更用力地刺激穴道。在看到长公主微微睁眼的瞬间,他心里重重叹了口气,命保住了……
嘉阳长公主醒是醒了,可没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公主,公主该喝药了。”
“苦的,不喝。”
陆琅华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骨子里的娇气却没丢,在确认自己是这里的主人后越发娇纵。
而玉帘和银画见识过皇上如何看重长公主的,更加不敢惹怒她,只能苦口婆心地求公主喝一口。
“好公主,您喝一口吧,喝完奴婢们陪您踢毽子?”
“踢毽子?”陆琅华眼睛一亮,哥哥不让她玩儿这个!
“咱们躲在屋子里偷偷玩儿,不叫人看见。”
“好吧……”
话音刚落,玉帘赶紧喂了一口药,银画在她刚要开口喊苦的时候塞进去一个蜜枣。公主含着蜜枣就不说话了。
如此这般,把这一小碗的药可算是喂进去了。
到了晚间,陆琅华开始发困,可是今天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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