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恶疾薨逝,有传言是宸妃对皇后不敬,将皇后活活气死。尽管先帝通过加封宸贵妃才表明她的清白,太子还
是恨上了宸贵妃,顺带也厌了嘉阳公主。两人从此针锋相对,十分不太平。
要不是看到这些,她都快忘记,十岁之前,她和陆嶦的关系还是极好极亲近的。明明只过了四五年,她竟有了恍如隔世的感
觉。她感觉有些累,把手札仍放回匣中,亲自上了锁。
空荡荡的内室,只有炭火燃烧时微弱的噼啪声,她往衾被里缩了缩,倦极而眠。
梦中,她回忆起了一件往事。康平十九年,她阿娘沉疴难返,病逝。
阿爹悲痛欲绝,想追封阿娘做皇后,朝臣们拼死劝谏。她一个人缩在明德殿的暖阁里,听着外面吵成一团。她不敢一个人住昭
阳宫,所以暂时住在明德殿的东暖阁。
突然有人掀了帘子进来,是陆嶦,他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她自己跟自己下棋,并不理他。可陆嶦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到她对面,自顾说道,“父皇想追封你母妃,可大臣们并不同
意。”
“无所谓。”她不在意,人都死了,有没有那个头衔不过是陵墓大一点,陪葬多一点的区别罢了。
“你知道,我母后的死和她脱不了关系。”
她没了下棋的兴致,“你信你的,为什么一定要我也去信呢?”她才不信是阿娘气死先皇后的,她亲眼看到阿娘听闻噩耗后哭
得眼睛都快瞎了,病得都起不来身。可他们却说阿娘是装的,是故意不去祭拜的。
陆嶦微微一笑,“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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