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妲得意的笑容中,太后和贵妃纷纷匆忙告退,一个要想法子让太子改变主意,一个则要赶紧给容相报信……
至于萧纣,当他得到回禀,知道虞妲竟然这么直接的说出来时,那张俊美的脸庞上,除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就也仍是……一言难尽了。
他设想过多种可能。
唯一错算的便是,即便这个“虞妲”是个假的,是个细作,也不至于,如此实诚行事吧?
竟然当着太后的面,且当着贵妃的面,把他那番话给直接说了出来?
???
有你这般当细作的吗?
哪怕婉转一些,不好避开太后,也可以对贵妃暗示说——上次她所忧心之事,殿下已兑现了。
若太后问起,那她也可以说,不就是这次请戏班子到宫中唱戏吗?就说是贵妃说,宫中太冷清了,想热闹一些,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说辞吗?
可偏偏,虞妲她实、话、实、说、了!
这女人……究竟是原先的那个虞妲,从哪儿找来的逗比?
萧纣以手掩面,努力平复下这波有些被蠢到的心情,劝说自己不要在意。
至少这已是可以确定,昨晚跟他同床共枕的那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虞妲,而是一个赝品。
所以,他现在唯一该思考的,就是如何处置这个赝品……
要不,就干脆利落的把她给咔嚓了?
然而这一念头刚从脑海中出现,就被萧纣面无表情地咔嚓掉了。
不,孤绝不是因为舍不得,也不是因为她很有趣。
孤只是无聊,想看看这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