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黑暗,肮脏又腥臭。
偏偏从那黑暗里隐隐幽幽地生出来了一支玫瑰。
那是迹部景吾送给她的那朵,又或者不是。
空气里都有这紫罗兰的芬芳。
谢欢盼神情恍惚,约翰·华生细心地捕捉到了这不寻常的生理症状。拉着她在一旁坐下,替她按摩着颈部和太阳穴。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维持着谢欢盼骨头的完整。
“现在好一些了吗?”华生温柔地问。
他和夏洛克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完全不同的风格,但是谢欢盼能够从他时不时瞥向尸体的眼神上察觉出他内心涌动着的那些细微的欲望。
想要疯狂,想要不安,想要冒险。
谢欢盼感激地笑着说了一声谢谢。
跟上一次在嘉丽·谢原本的住处发生的案件不同,这里的确是第一案发现场了,凶手也并非使用消音枪杀人,而是采取了窒息的方式。根据夏洛克的推断,凶手或许是一边放着激昂的古典乐,一边手里拿着红酒杯,慢慢欣赏这个人一点一点地死去。
或许他还对这家主人所拥有的红酒质量不满。
因为他只喝了一小口,只有一小口。
这一小口不足以他欣赏完死亡发生的全过程。
“死者名为艾伦·史密斯。一年前搬来伦敦,平日里并无更多社交。”
“除了好赌。”夏洛克补充,“他的指尖特殊的茧的位置印证了他喜欢上了中国麻将,或许唐人街能够找到他常去的赌坊。当然,我认为就算找到了对本案也并无帮助。因为这很显然并不是赌坊仇杀或者因钱引起的。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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