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难受的话就在床上歇会儿,庄太医昨夜替您把脉,说您这些日子需要静养。奴方才已差人将此事告知柳大人、江公子,让他们今日毋需进宫。”
“你拿纸过来,太傅昨日留下的课业我还未写完,我现在赶赶,你替我送去他府里。”
汪德海听了,劝道:“陛下,庄大人说了您需要静养……”
“朕又不是手断了,什么都不能做!再说,朕就是写几个字而已,会费多少力气?”赵璟板着脸色说起朕字,脸色不怒自威,汪德海不敢再和他磨嘴皮子,服侍他穿上枣红窄袖长袍后,抬了张炕几到床上。
赵璟将锦衾整整齐齐地叠成一条儿放到床边,他盘腿坐下,又唤汪德海取来笔墨,低头开始接着写字。
他握笔沉稳,写出来的字比前日稍好了许多。
汪德海瞅了一眼,笑着夸他:“陛下进步甚大,太傅见了必少不了夸赞!”
他垂下眸子,唇角带着笑意。
李御走到殿外,听到他们说话的声音,就知赵璟这是起来了。
她轻敲殿门,汪德海打开门引她进去后,李御就见到赵璟正坐在她的床上,低头写字。
赵璟见她过来,将笔暂时搁到砚台上,笑道:“御姐姐,你快看我现在写的字,是不是比从前好看许多?”
李御拣了两张字迅速扫了一眼,中肯地点头。
赵璟抬头看她,眸中是掩饰不住的开心。
她看他坐在她睡过的架子床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之感。她欲劝他下床,可却无法启唇直接说出来,只能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赵璟背脊挺直,身穿一袭红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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