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披在身上,用手随意摸了摸,发髻有些松散。
汪德海将他的墨发放下,重新用玉簪固稳,又给他腰间挂上和田玉腾龙挂佩,显得赵璟身形欣长,风姿俊秀。
授课的地方是在文思斋,距福宁殿千米远,人走得快的话半柱香的时间便能到。虽如此,汪德海也没耽误一刻功夫,他让人将笔墨纸砚装到佩袋里,急匆匆地带赵璟坐上龙辇往文思斋赶去。
而柳禹此时已到斋中,他佝偻着身子,柱着鸠杖一步步坐到讲台坐下,见赵璟的位置是空的,砰地将书掷到桌上,沉声问:“他可是又想逃学了?”
“太傅息怒!”江淮从座上坐起,宽松的白袍拂到桌上的宣纸,他正想为赵璟寻说辞,赵璟脚踩黑金龙靴跑到了门口。
“拿戒尺来!”柳禹暼了身后的宫人一眼,让他将戒尺递过来,柱着鸠杖一步步走向赵璟。
“――你把手伸出来!”
作者:周六白天12点更。
☆、第八章
汪德海急了,他挤到赵璟前面,神色都带着乞求:“太傅,陛下身体还未康复,现在怎能受这戒尺笞打!您要是真要打的话,就打我好了!小人皮糙肉厚,您想打多少下都行!”
柳禹不为所动,他枯瘦的手指紧紧握着戒尺,“汪内侍莫不是忘了,在老夫的讲堂上,不管他身份是谁,只要他犯了错那就得受罚!伴读和内侍是不许代主子受罚的。今日我若是打你,那就是亲手坏了我立下的规矩,打得是老夫自己的脸!”
“老夫年愈六十,若有人以权欺我,这课不讲也罢!反正柳某早已致仕,回去府中颐养天年岂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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