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从青碧色官袍里掏出一封信给她,“这是祖父让我转交给你的信,与你所想倒是不谋而合。我原想让小宫女递给你的,现在你既亲自来了,那就省得别人多跑一趟了。”
李御将信拆开,一目十行扫了一遍,上面恳切地写了请她暂留京城照顾赵璟,柳禹那边他会派人去请,她只需安心留在宫中既可。
舒王做事,她倒是一切放心。
想起范启道前日给她的信,李御提醒他:“太师有意让阿璟早日纳人,前日写了私信请我劝谏他,你回去告诉王爷,若太师又在朝中提起此事,王爷最好将他的请旨压下去,阿璟现在太单纯,实不宜添些不明来路的妃嫔在身边。”
江淮明白她的意思,微微颔首点头。
李御说完,便推门出去了。
赵璟有些无聊地蹲在地上玩拂尘,他一见她出来后,就把手里的拂尘扔给汪德海,表情透露着委屈,像是有谁将他遗弃在这里似的。
“御姐姐,你和江淮怎么说了这么久的悄悄话?我等你等得脚蹲僵了不说,连脸也被风吹疼了!”
李御看着他秀昳白皙的额头偏被包了厚厚的白纱,鼻尖被吹得有些发红,心疼道:“外面冷,我陪你回福宁殿可好?”
“你想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
赵璟用两只手拍拍灰,汪德海本想拿帕子给他擦手的,他见李御已经代他动手后,便将帕子又塞回去。
她擦了几下,赵璟的手确实被冻得不像样子,要是他还小着,她定会一直牵着他给他暖手,可现在他都要及冠了,他们做这些便不太合适了。
他的手要比她大上许多,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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