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已然深夜,阿渠和南风服侍他们洗漱后就睡下了。
南风与阿渠在窗外看到烛火灭了,就走了远些。南风忽地用肩膀撞了下阿渠的肩膀,脸上带着促狭的笑“不知道等会子会不会叫水..你觉得呢?”
阿渠听这话面色也毫无变化,依旧一脸平淡,抱着手倚在墙上,看着天上闪烁的星子道“这话以后莫要说,要被陆叔听到了看怎么罚你。”
南风讪讪一笑“嘿嘿,省得了。”
次日
姜柏收拾妥当正在整理身上的佩戴的墨绿丝绦。
一看床上的人还在呼呼大睡,他不由得失笑,真的是贪睡啊。
他让南风上前去叫她起床,“娘子...该起身了。”那人轻微皱了皱眉,只觉得这声音扰了她的清净,随即翻了个身面朝里。
“幼清...都快到晌午了...咱们该回家了...见安还在家中等你带他去乞巧会。”姜柏见状挥退南风,坐在床头对背对着他的人道。
乞巧节?
卫珃睡的迷迷糊糊的想,哦!是了!今日乞巧节!
还没从书院回来之前就听卫琢写信念叨这事,万一过了时间,他不得与自己生气。
那...起床吧。
乞巧节有个习俗,已婚的郎君在腰带右侧佩戴或墨绿或深红的丝绦以求在今日能得婺女神保佑,妻夫和睦,来年得女。未婚郎君则左侧佩戴淡蓝、浅粉色丝绦,希望能在晚上的乞巧会上觅得心上人。
有夫郎的娘子,左手会系上一条缎带。用来给未婚的郎君分辨,以防那未婚郎君误喜欢上了有家室的娘子。
卫珃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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