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带笑:“池老板下课了?”
原来他不在家。难怪她摁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池书见他满头大汗,问:“又到健身房兼职去了?”
季凌怕被大门外的监控摄像头拍到他的车,把车停在路边,一路跑回来,气儿还没喘匀,下意识回答:“刚从巴黎回来,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说着,他猛然想起来什么,改口:“刚从八里村回来。”
“你们那有飞鸡?”池书好奇:“是那种类似热气球的火鸡形状的飞鸡吗?”
“……差不多。”季凌有点编不下去了,转移话题:“怎么不进去?”
池书冲密码锁扬扬下巴:“打不开。”伸出缠着创可贴的手指头:“实验课割破皮了,它不认我。”
季凌:“……”打不开自己家门的,她是第一人。
季凌抬手输了一遍密码,转头问她:“记住了吗?”
池书嘴上说着:“记住啦。”
转头就忘。
“小宝贝,密码多少来着?”
“我生日。”
池书咬着吸管:“你生日是哪天?”
季凌:“……”
好在她思维跳跃:“我想看飞鸡。好玩吗?我没有见过。”
季凌眼角抽搐:“……不好看。”
池书:“我想看唉。”
第二天。
季凌给池书带回来辆滑板车。儿童玩具那种带把手的,车头挂着只火鸡头,踩上去咯吱咯吱,还有两只扑腾的翅膀。
原来是这么个飞鸡。
池书意兴盎然玩了会,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