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布幔被挑起,一双狡黠的眼睛,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这人正是那日明阳寺前,撕扯她半张绢帕的男子。
蓉茶没了好脸色,虽然对他的身份存疑,但品性恶劣,一个登徒子而已,蓉茶不想与他多做纠缠,转身准备离开。
“你的绢帕,不要了?”
戏谑的声音让蓉茶顿住了脚步,无奈又转过身,朝他走去,伸出了手,示意他还绢帕。
那男子挑唇一笑,若不是眼中的揶揄,倒是极尽柔美:“我忘记带了。”
蓉茶深吸了口气,平复了心情,决计不再给他眼神,他根本就是拿自己打趣呢。
“诶?我带来了,你不要吗?”
蓉茶忍着忍着,还是回了头,看见他正将半张绢帕,举出车外招摇。
蓉茶忍无可忍,快步跑上前抢夺,却又被他快速收了起来。
又扑了个空的蓉茶,愤怒地纵身一跃,踹了马肚子一脚,马匹受惊,窜了出去。男子被颠簸得张仰跌倒在马车里。
蓉茶冷笑一声,终于解了气,大踏步进了宫。
男子坐正了身姿,探头看向车外,蓉茶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宫门处。
“回大裕的皇宫里吧。”男子对驾车的随侍说道。
“爷,不去市集了?”随侍纳闷地问,爷刚还说皇宫沉闷无趣,听说市集好玩些,要去逛逛呢。
“不去了,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人。”男子秀美的俊颜上,噙着玩味的笑容。
花灯宴在誉吉殿举办。皇后虽比齐贵妃还年长几岁,但平日特别喜欢跟年轻人在一起。所以市场巧立各种名目,召集官宦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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