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的与男子定情的信物。
“傅蓉茶,这是你绣给陵王的?”严如玉大嚷大叫地,引出来了不少看热闹的。
听见陵王两个字,万静候郡主也凑了过来,看了看严如玉手中举着的荷包,不禁轻蔑一笑:“你有胆子就送啊,看陵王会不会收?”
陵王可是连她的帕子都不收,这意寓着定情的荷包,不给它扔碧水池里,就算手下留情了。
“严,如,玉。”蓉茶沉着脸,一字一句地叫着严如玉的名字,声音饱含怒火,她真的动气了。攥起了拳头,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三番五次挑衅自己的女人。
菱杉慌了,她知道小姐生气了,若是在皇宫里把人打了,无论骂名还是罪名,小姐根本承受不起。
别看她家小姐一副羸弱的模样,气急时她根本拦不住。菱杉只好趁着小姐还没出手之前,先行出了手:“你还给我们!”菱杉上去抢夺严如玉手中的钱袋。
严如玉抬臂躲着,两相争执,荷包从她手中飞了出去,落在了几尺外的青石砖上,一双黑色金纹云头靴,堪堪在荷包前面驻了足,差一点踩了上去。
正往御花园的碧水池设宴处,去参加宴席的五皇子顾珵,被突然飞到自己前面的东西吓了一跳。幸好反应快,及时刹住了脚步。他低头一看,是个精致的钱袋,便弯腰拾了起来。
短暂的寂静后,一众闺阁千金,齐齐向五皇子福礼请安。气头上的蓉茶并没福礼,直直地盯着严如玉。菱杉死死拉住她的手,庆幸着,幸好五皇子的注意力在钱袋上,没看见蓉茶的失礼。
顾珵年纪轻,尚在束发之年,未参与政事,所以还未封王。他见着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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