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破。仅一半天加一晚上,十根手指都被包了药。
蓉茶举着被包着布团的手指,到菱杉面前,哀怨地说:“包成这样,我还怎么拿针?”
“小姐,都几时了,您还要绣?该睡了。您把手指都快扎成筛子了,今晚包上药,养一养,明日再绣,行吗?”
菱杉无奈地看着小姐,她要收回之前说小姐聪明的话。没见谁刺绣,总刺自己手指的。
“趁我还不觉得疼,我再绣一会吧。”
“还不疼?您不疼,我看着都疼。”菱杉把绣盘都收走了,坚决不准她再绣了。
“菱杉!你是小姐我是小姐?”蓉茶觉着自己没有一点点小姐的威严,赌气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蓉茶手一扶床边,才觉出疼。幸好包了一宿药,不然连汤都没法做了。
事实证明,如今也没法做,因为拿勺子都疼。
菱杉一边按照小姐的指令做着汤,一边埋怨:“昨儿谁说不疼的?今天知道疼了!汤勺都没法拿了吧?还逞强!”
蓉茶在背后白了她好几眼,觉着她比先前教习自己礼仪的嬷嬷还唠叨。
操碎心的菱杉做好了汤,装好了食盒,见蓉茶举着双手在她面前,面色不善地说:“干什么?”
“拆掉吧。”蓉茶讨好地笑着。
菱杉马上竖起眉毛:“拆掉?您手不要了是吗?最起码得包一天!”
“可是太丑了,我怎么见顾洵啊!”蓉茶可怜兮兮地说。
“伤口养不好,留下疤痕就不丑了?”菱杉作势要去拆蓉茶手上的药:“您不怕日后王爷嫌弃,我现在就给你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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