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唱的简直不堪入耳,平时不听曲子吗?”
“不常听。”蓉茶回答的声音越来越小,眼中的神采也已经不在,最后垂着眸福了礼,拉着菱杉出了王府。
顾洵看着蓉茶垂头丧气的离开,顿了顿,问向一旁的穆言:“话说得重吗?”
穆言点点头:“是重了点,但是非常中肯!”
回了府,菱杉怕小姐想不开,安慰着:“其实您声音很好听,除了走音,没什么缺点。”
蓉茶叹着气自责道:“我口口声声说爱慕顾洵,可我连他最喜欢的音律都不懂,我不配得到他的爱。”
于是痛定思痛,蓉茶请了音律师父来教习她唱歌。
每天忍受着她歌声荼毒的菱杉,责怪自己太天真,她家小姐怎么会想不开?简直心大到可以容纳整条护城河。
最后拯救大家耳朵的,是教习师父。扬言蓉茶出多少银子也不肯继续教了,再教下去,她都要跟着跑调了。
师父走了,还奔走相告了整个唱曲界,一时间蓉茶找不到第二个肯教她的师父,学习唱曲的事便暂时搁浅了。
学不了唱曲,她又琢磨上别的了。
据菱杉打听,顾洵每日午膳后,都要喝一碗甜汤。她觉得这点可以作为新的突破口。
埋首厨房一上午的蓉茶,终于信心满满地作出一碗热气腾腾地糯米圆子汤。
特地准备了带盖子的碗,和精美食盒,乘着马车去给顾洵送汤。
“小姐,您真的不先让我尝尝吗?”菱杉很担忧,从来没下过厨的小姐,作出了一碗什么味道的汤。
“这是给顾洵做的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