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乐大少奶奶又挑出一套示意乐静仪去换上。
乐静仪十分好奇到底什么事比去请安还重要,要知道因为乐父在礼部为官,所以府里比京城里的其他府更为重视这些礼节,从来不允许府中的公子小姐们在向长辈请安一事上偷懒懈怠的。
但是也知道此时不能发问,只能乖乖地任由乐大少奶奶指挥丫头们为自己换上一套又一套的衣裙。终于,就在乐静仪临近崩溃的时候,终于听到乐大少奶奶说好,才终于得以解放。
然后又是梳头发,上妆,这些都是乐大少奶奶指示做的。
全部结束后,乐静仪借着不太清晰的铜镜打量着自己,身上穿的是墨绿色的广袖短衫,下面配了一条飘逸的同色系百褶裙,好像是之前乐然过来时折腾的成果。但是比起其它同式样的裙子,这条裙子更少的点花纹,只在领口袖口处绣了一些暗纹以作点缀。
至于妆容和发型,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情况,但是从这依稀可见的情况加上一改往常作风的衣裙,不难猜出乐大少奶奶是在把自己尽量往庄重上面打扮,心中更加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乐静仪咬了一下唇,刚想找个什么借口去看一下乐然留下的日记,了解一下现在情况,又被乐大少奶奶着急忙慌地给拉走了,乐静仪只好暂时按下满心的疑虑。
和乐大少奶奶到了拂衣院,乐静仪发现乐夫人打扮得也比平时隆重得多,完全就是出门做客的做派了,看到她们俩来了,受过请安就让她们坐下。
乐静仪敏锐地发现,今天正堂里有一些不一样了,乐父后宅所有人,都整整齐齐地在这里,包括那平日里不怎么见得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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