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里。
桓季压着胸腔中的一股血气,狠狠地瞪了袁氏一眼,直截了当地看向桓岫:“二郎,你要记住,桓氏忠的永远都是陛下。没有谁,能依着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擅自站队!”
“你不站队,难道也要逼着我的儿子学你一样吗?”袁氏发怒,“二郎接二连三地招惹虞氏的余孽,又擅自从安西回来,你以为陛下的脾气当真那么好,丝毫不介意他的无礼?”
夫妻二人的争执,显然已与桓岫无关。
他出了院子,月色沉沉,夏夜的凉风迎面而来,蝉鸣声嘈杂地掩去了他一路走来的孤寂。
身后,有窸窣的脚步声。
他回头,看向提着灯笼,不远不近跟着的玳瑁。
灯火映照下,她的脸色意外的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