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难不成是当地出现了什么贪官污吏,让朝廷抓着了把柄,好教你们不辞辛劳,亲自来这里抓人?”
桓岫慢条斯理。他试探萧子鱼,一如萧子鱼试探自己一般,从不加以掩饰。
萧子鱼勾唇一笑,慢慢道:“能让大理寺和御史台一同出现,自然不会是什么小事。”
他支起胳膊,慵散地看向桓岫。
“我听说,多年前有一逃跑的朝廷钦犯,被人发现藏在安西都护府辖内,自然就要亲自来捉拿此人。”
“顺便问问,当年究竟是何人给了他助力,让他从永安一路逃到了这里。”
萧子鱼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桓岫心头一突,忽有了不好的预感。
萧子鱼耐心不足,见桓岫始终神色淡淡,心下不喜。桓岫索性告辞,却是一路出了都护府,找来秀玉便骑马奔出城去。
桓岫才从堂内离开,桓峥悄无声息地出现。
萧子鱼抬眼:“怎么,你阿兄一走,你就出来了?一直躲在外头偷听?”
怎么?
桓峥太阳穴突突跳动,面上又青又白,咬着牙问:“你怎么敢把这事告诉他?”
萧子鱼面上浮起几分似有似无的笑:“怎么不敢?”他顿了顿,老神在在道:“铺下了一张网,总要网上更多的鱼才行。”
他说笑着,眼神里却满是寒光。
桓峥注视着萧子鱼,有些胆寒,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你还要抓谁?”
“没有抓谁,只是把那些鱼都捞干净了,省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可你私自带大理寺与御史台的人出永安,你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拿你是问?”
第24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