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待我写完后简单吃了点东西,便想着早些回官驿。正壮了胆子去向都护告退,不料都护喝多了,正从宴上出来,遇见我,竟追着要我教予弥语。我实在走投无路,只好爬上树躲避。”
宋拂这话,萧秉瑞显然不信,他身上酒气重得像从酒坛子里拎出来一般,一挥袖子,就臭得人皱眉:“我怎么没瞧见你来找乔都护?分明是早早躲在树上偷窥。”
宋拂深吸一口气,瞥了眼桓岫的神情,忍下想撕了萧秉瑞的冲动,道:“六殿下脸皮三尺后,我委实看不穿。”
话罢,有风吹过,灯笼里烛火摇曳,明明暗暗,叫人只觉得四肢发寒。
“六殿下那时正在轻薄一人面桃花的小婢女,实分不出神来注意旁人。”
萧秉瑞气得说不出话来。
桓岫意味深长的敛了敛眸光。
他二人能见着的小娘子,谁人不是说上两句话,便羞红了脸面,娇俏如桃,哪儿像宋拂这样,字字句句,说得人回不上嘴来。
萧秉瑞见她说中了自己轻薄小婢女一事,一时接不上话,只好对上桓岫,咬牙丢下一句话扭头边走。
“这小骗子诡计多端,最会蒙人,你别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