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咬了一口的胡饼,索性垂下眼帘,眼不见为净。
“你说说,小公主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萧秉瑞敲了敲碗沿,抬眸看了宋拂一眼,道,“怎么把你也从关城叫过来了?”
宋拂揉了揉空虚寂寞的肚子:“小的惶恐。小的只知道,小公主是因先天不足,加之水土不服,夜里时常咳嗽呕吐,导致秽物堵住口鼻,致使呼吸不畅,窒息而死。至于其他事情,小的不知。”
都护命人提了安西都护府一带所有女仵作,虽有些不合规矩,可事出从急,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为何六皇子到了官驿,驿官还没提起此事,多半是忙着拍马,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萧秉瑞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她的回答。
宋拂面不改色,忽然说道:“说起来,六殿下还记得小的,实在令人惶恐。小人兄嫂此前承了殿下的情,没来得及偿还,殿下就回了宫。如今小的就代兄嫂,多谢殿下当年海涵。”
她顿了顿,像是想到乐事:“我那侄子如今也一岁了,正是乖巧的时候,模样像极了我阿兄。”
这话里藏刀,一刀下去便是见了血。萧秉瑞只觉得喉间这口汤饼,烫得生疼,恨不能拿把刀来将人给生剐了。
“你阿兄倒还真得多谢孤,不然如何娶到你阿嫂。”
宋拂笑:“自然。阿兄平日里也对殿下颇有感念,盼着满天神佛,能早日送殿下一位小郎君,省得殿下日夜辛劳。”她抬眼,眉梢微挑,“这些年,兴许殿下已经儿女双全了吧。”
萧秉瑞咬牙。
几年前他在外游历时,身边没带仆从,倒是带了几个年轻貌美的侍妾。一不留神教宋拂和她阿兄撞见过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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