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分心,却不得不考虑到这个十分危险的人的反常,便试着用眼角去看她遮挡在墨镜后的眼。
又是异常的对视,一触及分。
……好专注,她刚刚是在观察我工作时的样子吗……
……
呸!
这一切仍然发生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井上青栀为了防止自己的脸与脖子沾染上什么让人解释不清的颜色,当机立断地把心里正在跳舞的小人与川上富江那张要命的脸踢了出去。
“先生?”
“……何必多此一举呢,”愈史郎终于缓缓出声:“黑手党的任务明细不是告诉了您前因后果吗?”
“这是黑手党业务内从未包括的类型,我总该谨慎一些,更何况有些我在意的问题,上面并没有描述清楚。”井上青栀回答着愈史郎的问题,心中另一项怀疑更深。
川上富江的能力为什么在他身上不起作用?这么致命危险的能力为什么会在短短几天之内遇上这么多状况外者?如果不是愈史郎极深的城府压抑住了这些,而是真正的失效,那导致其失效的原因是什么?
是太宰治这样的“接触不良”,还是中原中也那样的“体质隔离”?
井上青栀的脸上并没有任何表现,她平静地说道:“想必您也不知道该从哪点填充我手上这张明细纸的空缺,那就由我来问你吧。”
愈史郎轻轻点点头:“好。”
“第一,既然是你名下的孤儿院出现了不知名袭击,收养的诸多孩子遇到危险,已经有人受伤失踪并且有引发严重后果的后续风险,为什么不向光明处的政||||府机构寻求帮助,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