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慌了神,双手去抓陈清焰的手,颤抖着闭上了眼睛,“一次!就一次!真的没有再多了!”
话音一落,她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对着陈清焰撒谎了。
高潮抑制器着实厉害,她昨晚在陈清焰门口跪了半宿,又回自己的房间琢磨了半宿,最终还是找到了打开办法,撬开了抑制器后,让自己屡次得不到释放的欲求纾解了一下,这才重新戴了回去。
陈清焰的手从她的小穴内抽出去。
下一秒,她不管不顾的在陈清焰身前跪下来,也不管怎么样被淋浴水花打的喘不过气来,“主人,我昨晚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陈清焰眸光极沉,睨着跪在腿边的人片刻,问她,“这一次你说怎么办呢?”
“再跪三天。”又说,“继续戴抑制器,三天不会高潮,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陈清焰不语。
她猛一咬牙,“主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陈清焰笑了,低下身,抬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眸,“下午跟我去见寅寅。寅寅手边缺人,下周开始,你去照顾照顾她,许久不见,她想你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