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涣进病房看看邵峋。
程涣坐着没动:“东西是我碎地上砸到人的,医药费我负责,人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经纪人蹲在地上,抬着脖子看程涣:“涣哥,涣哥,你就当我求你了成吗?临危那一下可砸得不轻,血当场就飙了,你就不能心疼一下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但临危这么多年,哪时哪刻不听你的话了,你要他离远点儿,他废话都没有,你要他别和你在工作上有牵扯,他连电视剧都不接。他老说你心软心好,你都坐在病房门口了,怎么就是不肯进去看看呢?”
程涣默然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让开。”
经纪人索性跪在地上,两只手一把按在程涣的大腿上:“不行,你不能走啊!”
程涣:“……”
程涣也是无语了,他不就是碎了个道具而已,怎么就把湛临危脑子给开了瓢,想来想去,也只能是他和湛临危运气都不怎么好。
其实没多余的废话,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锅,道具他砸的,就是他的责任,湛临危那伤口也是半点不掺假,他当时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血顺着脖子朝下淌,可见砸伤的口子不小。
执行经纪求了半天,程涣实在不想被人围观抱大腿,只能勉强答应,去了病房。
病床上,湛临危静静躺着,脸上血色全无。
这副安静的神态忽然就令程涣想起了从前,他眸光动一动,却还是平静地带着些冷淡地挪开视线。
湛临危似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人的皮相总带迷惑性,湛临危这副苍白的脸色再往白色的病床上一躺,当真是看着十分虚弱——湛临危从国外回来时就带着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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