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它本名焦尾,我便让它焦个彻底,也算善始善终。”
面无表情拂开他的手,望着他气急的模样忽然有些迷惑。
她想昨夜若是她饮下那杯毒酒,韩烁那厮一定不会善心大发给她解药,说不定她便就此一命呜呼了。
若是知晓她于大婚当夜死于韩烁手下,他也会如此愤恨吗?
更甚者,会为她报仇吗?
这样想着,陈芊芊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忽然笑了起来,片刻后笑意减消,只余悲凉。
他大约高兴还来不及。
终于名正言顺地甩掉这份难缠的婚约,他日便能觅得如意良人。韩烁此行算是于他有大恩,日后玄虎想来攻打花垣,裴恒便是那第一个大开城门迎接的人。
知他若此,她竟还说得出要他奏曲这种疯话。
梓锐夹在中间,一时摸不透两位的意思,怯怯问道:“那这琴……还烧吗?”
陈芊芊仰头看着裴恒,忽然眨了眨眼,展眉低低道:“说笑而已,还望司学莫放在心上。”
转身出门。
梓锐松了口气,急忙跟上。看了看主子的脸色,憨憨劝道:“三公主别不开心,兴许裴公子不好意思大白天弹琴,咱们晚上再来,人家就愿意了呢。”
陈芊芊脚步未停:
“不过是不愿奏与我听罢了。”
“那裴司学,我看也不过如此。”一男子窝同角落和身旁的人调侃道,“若我能得城主青眼,混个驸马当当,司学一位哪还轮得到他呀!”
陈芊芊骑在马上,听了个清晰。
梓锐见状,凑到跟前,做了个抹脖的动作:“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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