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你……别喝这么多。”
“听说你们明教有句话，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听纪晓芙这样说，杨逍的眼神忽然暗了。
纪晓芙继续晃晃悠悠地说：“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杨逍瞧着她，悲伤问道：“晓芙，与我在一起，你就这么痛苦吗？痛苦到在日夜思量生死之事吗？”
纪晓芙不答话，盯着远方发呆，良久才笑笑说：“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我这个人太想不开。”说罢，自己给自己倒上酒，又一次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来来回回走了几圈，随即便一下子坐到了杨逍腿上。
杨逍心中一惊，纪晓芙居然也有主动坐到自己腿上的这一天，他愕到一动不动。纪晓芙揽住他脖颈，醉意甚浓，将头靠在他胸口，昏昏沉沉地说：“杨逍，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我不是纪晓芙的话，我早就跟你走了。”
杨逍忽的心中一动，几乎快要流下泪来，深感她情深意重，刚刚因她悲伤而感到的悲伤一扫而空，紧紧抱住她，忽觉得就算此刻和她一同死了也没可怕了。
杨逍情意一至便想要吻她，却发现纪晓芙居然已经不胜酒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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