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没哭出来,一个人曲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江随只看了一眼,就回了家。
下午和周彦出去吃饭的时候,周彦随意地开口问道:你这个寒假去哪了?”
“没去哪。”
周彦啧啧两声。
每次都这样,总是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也不带他。
江随也没去哪,就是自己找了个海边城市放松了几天,然后回了老家,一直一个人待着,静心学习。
“对了,我之前来找你的时候,听你楼下的大婶们说,小孩的妈妈好像脑瘤恶化,估计坚持不了多久了。”周彦又叹了一声,“小孩挺可怜的。”
江随手中的筷子顿了顿。
“她挺喜欢你的,你方便的时候也安慰一下人家。”
江随没有说话。
回去的路上,江随看见卖烤红薯的,停了一下。
大叔问他:“要买红薯吗?刚烤好的,不甜不要钱。”
江随迟疑了一会,要了两个。
穿过巷子,江随回到楼上。
他在门口敲了敲,出来开门的是云舒。
看着他,云舒有些错愕,但还是乖乖叫了一声:“哥哥。”
江随把手中的红薯递给她。
云舒没接。
“愣着干什么?”江随问。
云舒瘪着嘴有些委屈。
最近云舒总是一个人待家里,太害怕了,她不管会不会被骂,冲过去抱了抱江随。
小声地呜咽着。
江随也没推开她,小孩大概是心里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