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过山车——又惊又吓,最终平安着陆。陆明辰的表情也从惊诧和愤怒,变成了无可奈何:“你再这么皮,会孤独终老哦。”
连新娘子都被张筱京吓得不轻,这个时候终于又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张筱京瞪了陆明辰一眼:“借您吉言。”
这一场虚惊过去了,婚礼也圆满结束。
朱夏语拿着捧花发愣的时候,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看什么呢?花儿上有字呢?”
“你说,陆明辰这家伙,不会喜欢我吧?”朱夏语知道是司马岩,仰起头鼓着脸问。司马岩站着,她坐着,这个距离正好可以看到司马岩的喉结。
“不会吧。”司马岩弯弯的眼睛眯起来,宠溺的笑,用手戳了戳朱夏语的脸。
“那他今天为什么哭了呢?太激动了?”朱夏语偏着头,疑惑地眨眼。
“可能是吧,岳希也哭了。”
“他为啥哭?”
“说是和苏离影一路走来不容易,很感激苏离影对他不离不弃之类的。”
“陈秋阳哭了吗?”
“不但哭了,也喝醉了,喝醉了哭。”
“她喝醉了?那她人呢?”朱夏语一听陈秋阳喝醉了,立马站起身来,紧张兮兮的问道。
“我已经把她安全送回家了,来找你喝两杯。”
朱夏语和司马岩不愧做了十四年的朋友,对朱夏语紧张的事情了如指掌,也都安排的妥妥当当。
“阿岩阿岩,你真是最好的阿岩。”站起身来,朱夏语挽住司马岩的胳膊,灿烂的笑着,一个劲的夸他。
“你也是最好的夏语。”
两个人互相夸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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