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分手的情景太可笑而流的眼泪。
朱夏语听着陈秋阳的口音,莫名觉得熟悉,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朱成昀和陈秋阳不会是背着自己偷偷联系呢吧?
“你咋也整的一口东北话呢?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就看小品时候跟着练得。”陈秋阳自顾自的喝着咖啡,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知道我那相亲的男生是怎么回事嘛?就那天去相亲,他妈妈也在场,他妈妈就斜着眼睛看我,好像我能立马嫁给他儿子似的,说,‘你知道我儿子哈,从小就是捧在手心里的,袜子和内裤我从来都不让他洗的,都是我帮他洗。’”
“我一听我就无语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袜子都是妈妈洗我也就醉了。”陈秋阳一边吐槽一边学着相亲男妈妈的样子,惟妙惟肖的说着,还翘着兰花指:“他妈妈还说,‘以后要是结婚了呢,肯定是你帮他洗。你是媳妇,晚上回家要帮他倒好洗脚水,不要让他太累,要照顾好他。他是我的心肝宝贝,我从来不让他做家务的。’我当时内心有一万句脏话,我在想,谁还不是父母的心肝宝贝了,我还是我父母的小仙女呢。那么宝贝你儿子,怎么不拴在裤腰带上,二十四小时看着呀。要媳妇干什么呢?不如找个保姆呀。怎么的?嫌保姆贵,找个媳妇儿当免费的保姆呢?我可不上当,果断拉黑。”
朱夏语听着一直跟着陈秋阳的表情笑,陈秋阳一边翻白眼,一边细声细气的说着。说到最后,朱夏语接了一句:“怪不得说是新娘呢,又当媳妇又当娘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笑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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