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有着一颗对着黎民的悲悯,这很难得。
民可载舟,亦可覆舟。
再者,一统,也不过是为了天下河清海晏,青史留名。
少年眉眼风姿阴鸷:“本公子在这燕州算得上是主,你在燕州中,生杀大权自然也在我的手里。”
“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小人…小人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才…才…”
“年关夜,狱司倒是乐的自在。种种事情本公子可是一件都不知道啊,就更别说狱司来找本公子尽些心意了。”
秦无战会意,顺着元子烈话接着道:“看来是不将我家公子放在眼里,也不知是谁做了你的靠山。”
“不,小人没有。小人只是一时忘记了,你这老头,休要在公子面前嚼舌根!公子明鉴!”就如同元子烈所说,生杀大权都在他的手上,狱司又哪里不懂呢?
只是…
“小人真的只是一时贪财才动了公子的美妾,小人…小人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狱司是真的慌乱了。
他由陈王提到这里,听说公子烈只是一个风流桀骜的公子,便步步疏通关系想着在这里可以捞些油水,怎会想一来就威胁到了自己的性命。
谁人不惜命呢?
“你瞧,我像是好人吗?”少年含笑,明艳的面容透着冷意。
狱司战栗,却是陪笑:“公子慈眉善目,眼中透着悲悯,自然…自然是好到不能再好的人了!”
“噗…”少年笑出声“你这什么眼神儿啊?慈眉善目我是吗?眼中悲悯我有吗?”
白日里天气便阴沉,前些天的积雪还在。
这外面欢天喜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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