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原是燕州城的大户人家,虽是未有君侯一般的食邑,可算上是富足。”
秦无战长叹一口气,看起来颇为惋惜:“只是公子不知,前几月公子赴舟骊不在城内,陈王着令了衙官。
这衙官是一个贪财小人,到了燕州城,便瞧上了这女子家的田地。传言这女子家中还有着一座蒲团大的金刻莲花。
这衙官便因此动了心思,祸不单行,偏巧衙官又看上了这女子。”
元子烈蹙眉,他回来是听过陈王遣了人过来,也没当做一回事,可如今…
“那…这女子可从了?”立秋也听得入神,不由开口问道。
秦无战摇头:“若是从了,今日,小老儿何苦来寻公子。
就在上月,衙官扣了莫须有的帽子,抄了女子的家。将那金莲收到自己家中,又抓走女子父亲入狱。可惜,年老体衰,禁不住风寒,归去了。”
“啊,怎么这样!”立秋不满,颇为抱不平。
“这才刚刚开始,女子不满,到更高处状告衙官。可怎奈官官相护,申冤无路。反而被贼喊捉贼,倒打一耙。
说是金莲本为他所有物,女子父亲早已将女子卖于他为妾。人已死,自然无从对证。他又拿出一纸契约,按上了女子父亲的手纹。纵使所有人都清楚女子冤枉,可又有谁会站在她那边呢?”
“这…这实在太过分了!这群贼人,真是混账!”立秋也是女子,她能想象得到女子的无助。
“便是这年关夜,衙官多喝了几杯,到了女子家中欲行不轨,强要女子。女子母亲情急之下,错手拿了陶器砸死了衙官。”
立秋狠狠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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