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寻找的路。
“这世上,本没有什么肆无忌惮。天道或许不公,将人分为三六九等。可人啊,是最不可猜测的。陈怀,笼中的雀儿,总是认为自己的安逸是与生俱来。殊不知,已经算是折翅断骨了。”
他不将话说满,只希望公子怀可以自己去悟。
这便是他们这些人的天地,也是他们能做的。
“可有什么话让我带给闻人澹?”也不做争执,公子怀还是知道分寸的。
少年摇头:“只说我平安就好。”
“晓得了。”公子怀叹息,翻身上马,身后也跟了几个元子烈派去的仆从。
公子怀勒住缰绳,深深看了一眼元子烈,接下来的时日里这人只会在燕州了。
他一咬牙,将马掉头便离去。
元子烈看得分明,他对着自己挥了挥手。
“主,咱们也该走了。”冬至请了元子烈,少年颔首。
也算是不枉白来一趟。他的神情,总是从容。
立秋已经在马车内等了元子烈进来,一进入马车只觉暖意盈盈。
“燕州可有什么事儿?”
“昨日来了消息,一切都好,府里有人护着。只是…最近出了一桩可疑的事情。”立秋将梅子果脯递给少年。
少年接过来,酸酸的。
他不怎么喜欢吃酸,只有这果脯还能承的住。
“怎么可疑?”
“府内挡了五波人,陈王,萧清染的倒是早有预料不可称可疑。后又有蒋书容的人。”冬至也得了消息,自然知道哪里可疑。
说到正经事,立秋也是严肃:“可还有两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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