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竟是难以安眠。
自然,难以安眠的不只他一个,闻人澹也是辗转反侧的睡不着。
他一直记得,少年拜师时曾含笑糯糯的唤过一声师兄。
那时是少年最纯真的时候吧,此后这少年举止乖张,惹得风流债处处都有。他总是嫌少年污了老师的名声,不愿意去承认他是他的师弟。
甚至为了大业一次一次将他推入火海。
可…
闻人澹觉得头疼,之所以这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那就是,在他们的身边真的出现了一个姜别。
实在睡不下去了,闻人澹起身,披了外袍寻了茶壶倒了一杯冷茶。
茶水寒凉入了胃,闻人澹长舒一口气。
那人自称是姜别,闻人澹便信了同他伙同萧清染一次一次对容迟做下罪事。
他以为是姜王室的独子,便是萧清染也未曾看得清。
只有蒋书容,虽不信那是姜别,却还是因为其他事枉对容迟。
闻人澹想,只有自己活到了知道容迟就是姜别的时候。作为师兄,真是惭愧,作为臣子更是羞愧。
萧清染不知道容迟就是姜别,年少时太子别的救命之恩,对容迟生出的情感。
闻人澹并不想说,说出元子烈的身份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他不能拿着这个冒险。
萧清染曾废了容迟的手,想必今生不会再这么做了。
可…这假姜别,倒底又是怎么回事?今生他会不会再出现?还有,容迟现在怎么样,公子怀追过去有没有用处?
闻人澹发愁,他知道,今夜是睡不得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