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烈的身手所惊艳,以往在王京少年虽是骑射之术精湛却是鲜少动手,这一次又是蒙眼。
说不清是自信还是自负。
他瞧着少年躬身:“容迟献丑了。”
“小…小郎君多礼。”此时的舟骊狼主有所收敛,不再为难。他也是马背上的王,对元子烈这样的行为隐隐带着敬佩。
他唯一的儿子耶律奴虽是草原血统,却只是醉心诗书。看着元子烈,他甚至在想这要是他儿子该有多好。
只可惜,他的儿子是耶律奴,他这一辈子的野心没有后人继承。罢,再有来世,愿他的儿子能生在中原书香世家,尽情的研究学问。
见到舟骊狼主收敛下来,元子烈的怒意也消了大半。
只笑道:“狼主客气,容迟不过是雕虫小技。”
舟骊狼主颔首,却是不敢再去说些什么。这是年轻一代的事了,他到底还是老了。
少年眸色翻涌,只淡淡扫了一眼太子汝安。这家伙,向来不去收敛。便是这幅样子还想去肖想他?笑话!
借口醉酒,少年退了宴席,自然太子汝安也跟着退了出来。
耶律奴同舟骊狼主他们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也参与不进去。
可公子怀忧心至极,也顾不得去思考究竟为何近来自己如此,也退了席去寻元子烈。
远远的他就听到有声音,便向着那个方向寻去。
很快便看到不远处似乎在争执的两人,他悄悄凑近了些好能够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原是太子汝安扣住元子烈手腕,他长少年十岁无论是身形力量都胜于少年。虽说常年太子汝安病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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