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猜了,这肯定就是太子汝安了。
他只在闻人澹口中知晓太子汝安所做之事,如今脑中还在回响闻人澹所言挖出尸骨,朝夕相处。
看太子汝安的模样,是真的能做出来的。
这样的人是自己的叔父?
他们怎能有半点相似。
“容迟,你同太子汝安究竟有何?”他悄声询问,竟是得了少年一个白眼。
“不过是得了妄想,着了魔罢了。”少年并不是迟钝之人,否则早就死了无数次。
“可否早日离开?”
“无妨,倘若只有我自己在,指不定这疯子会做出什么。但…”少年含笑,将米酒为公子怀倒上:“你来了,他就不能做什么了。”
“何意?”他一人能将这疯子制服不成?
“燕氏王族被这疯子杀得只有他一个了,他肖想我又不是一天两天。知我不喜不洁,若是真的疯癫必不会留下让我厌恶之处,便不会留下子嗣。”
少年眸如星河,黑白分明中映着光洁点点。
“他得不到我,便不会放弃,同时又怎甘心燕国他姓。再者,拥护他的,这燕国百姓谁会愿意君王无嗣。他便是再疯,也是步步为营算计来的。谋者,可耽于情,却不可无退路。”
少年没去喝米酒反倒为自己倒了奶茶,甜醇滋味在唇齿间留香:“他多病,本不可能长命,又年长你我近十岁。其实…我也听说过,他好像是有些隐疾的。便只有你,才是后棋。”
“你的意思是…他有心扶我入燕?”
“嗯。”少年颔首,恰好此时已起歌舞。草原女子大多热情,她们恋慕元子烈相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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