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天给了你富贵荣华,给了你从天生就是人上人的机会,你便要受着它的代价。”少年的双目悠远,公子怀最看不得少年如此。
少年平日里肆意张扬,真正悲戚时却只是目光悠远深沉,在月华清减中让人觉得同他距离遥远。
即便想要伸手触碰,都怕是南柯一梦。
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少年近来消瘦许多又是白衣伴身更显孤寂。
少年人大多不知愁滋味偏说愁,可这少年分明都知道却不肯说太多。
公子怀与他不同,他虽自小失了母亲,可陈王并不知他并非自己血脉。对他还是公子的教养,更或者是纵容。
他表现得平庸,也过得无风无浪。
他呢?
姜别,当年万众瞩目的太子别。姜王室独子,生来便被各种期盼的人。
他不得不争,不得不选择最为危险的路。
“你瞧这满天星斗,观星者总是寻得各种说法去解释命理。实际上,他们连自己什么时候归了西都不知。”
公子怀并没有去接话,此时他的心还是太乱,不敌元子烈。
只怕出口就乱了分寸。
少年也不管他,只自顾自继续:“你的父亲是燕国的大公子,太子汝安的大哥。前些年因病过世,我想你是没见过他的。”
“我见过,这个人长得文弱,又长太子汝安许多。我觉得你可能更像你母亲多些。我同他没多说过话,但论起来他与我父王但也算得上是知己。”
少年又是大饮一口:“我更年幼时侍从伴着我读些诗书,读到《淇澳》一篇时我常常会见父王赞叹,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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