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两匹马,张江在此处守着两人,元子烈回去寻了人来接他们顺带着将狼尸带了回去。
也算是忙了一晚上,回去寻了人元子烈便歇下了。
睡到辰时方才睡醒,冬至侍候着洗漱之后元子烈今日还是穿了月白。无论怎样,他还是真的去为荣侯守孝的。
“容迟!”才一下马车张江便出声唤了元子烈,元子烈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冬至将菜羹递给少年,少年胡乱吃了几口觉得没什么胃口就剩下大半碗。
“昨日谢过小先生相救。”耶律奴与赫萨尔顿都已经将伤口包扎好,而后右手附在左胸口表示感谢。
元子烈也不谦虚,承了这声谢:“在下容迟。”
耶律奴颔首:“在下耶律奴,这是我的副将赫萨尔顿。”
“耶律,这不是舟骊王姓吗?”听到耶律奴的名字元子烈就已经知道这就是此行的目的,舟骊狼主的独子耶律奴。
耶律奴放下手:“嗯,在下是舟骊的少主。小先生救了在下,也相当于对舟骊有恩。还请小先生到舟骊做客让在下一尽地主之谊。”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元子烈倒是觉得自己太过幸运:“也好,我们本就是到舟骊行商便同小狼主一同回舟骊吧。”
“小先生见外,我们草原人有恩必报,我耶律奴就算是同小先生是兄弟了。即是兄弟小先生就直接叫我耶律奴吧。”耶律奴与其他草原人有些不同。
他生的俊郎,身材健硕却看起来不是一般的糙汉子。眉目星朗,棱角分明,气度不凡。
“你也是见外,我叫容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