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又想起了辰时的元子云。
“主还在想郡主吗?”冬至似乎是有所感,今早,还真是让人心寒。
“元子烈,你别嚣张!我讨厌死你了,你最好别回来,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你这个卑鄙小人,以为回到燕州就没事了吗?父亲太傻,才会相信你!我元子云这辈子只想杀了你!”
元子云为什么会这样仇视他呢?元子烈清楚,从小荣侯就想将他带在身边,而元子云在皇京中。即便是在皇京中受尽宠爱,可倒底没有多得父爱。
只是,元子云,你怎能知道。荣侯于我不是父子,而是君臣。
“想又有什么用。我之于他不过是一个敌人。能做的也不过是将她的命保住。”少年轻叹,终是将一切都想了清楚。
冬至有些不赞同:“主,奴觉得郡主不可留。郡主一直都同主有心结,迟早会坏事,如今荣侯已死主不妨…”
“我答应过他要照顾好他的女儿的,其他话你也不必说了。”少年扫了一眼棺椁,轻轻拢一拢衣袖抬步上了马车。
冬至沉默,只是听到隔着马车帘子,冬至听到少年的喃喃自语:“战,非与她战。”
道路很是不平,马车也摇摇晃晃。他有些困倦,便就睡了过去。
这么醒来时就觉得有些不妥之处,侧头看了看,竟是那明月美少年。
“主公可是休息好了?”
少年睁开睡眼,只淡淡扫了一眼:“明月,你倒来的让人心烦。”
燕寒月笑道:“主公为何心烦?难不成是为了这满目疮痍的山河?还是…未曾得报的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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