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先生这是何意?方才不是已经见了公子吗?”
“冬至姑娘是个聪明人,我想姑娘是明白我的意思。”燕寒月的眉眼弯起,可就是这样冬至却没有觉察出半分温情。
这个人?冬至凝眉,这个人还真是同这张脸不符。
“敢问先生名姓。”冬至心中警惕,面上却是丝毫不曾露出破绽。
“燕氏寒月。”
“容迟,你的折子寡人看过了。寡人自是感念你父亲的恩情,不会阻拦你扶棺请入墓的。可此去沧澜,路途遥遥。沧澜之地,事情纷杂,你安葬荣侯之后自是按理袭侯,可琐事恼人,寡人想…”
陈王欲言又止,元子烈自然清楚陈王不过不会如此简单便放任自己回到封地。这位王上怕是在盘算什么。
“君上不妨直言,容迟知道分寸。”元子烈躬身,展臂作揖。宽大的袖子将少年的面容都遮掩了去,便就是如此无人发觉少年看似谦恭的态度中那一双极为平静的眼睛。
陈王含笑,下了高台作势要去扶起少年,只是那动作只不过是做样子。
他虚扶起少年,在少年肩头似是语重心长的轻拍两下“容迟,恐你操劳。加之阿云自小在皇京长大,怕是受不的路途劳顿与燕州的寒冷气候,寡人觉得,便让阿云留在皇京可好?”
果然是这样,元子烈心头暗自叹息。却是表现得极不情愿。
本也是如此,与他所想分毫不差。
“君上,这…容迟一直以来都与长姐在一处。如今这样的情况下,父侯尚未入土,怎可就生生同长姐分开!”
陈王敛下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悦。但他心中也念及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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