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元子烈…
荣侯薨了。听说是为了护着王上才被刺穿了心肺。
丧事办的十分气派,君王特意赐了上好的棺椁,荣侯公子更是披麻戴孝在祖宗祠堂跪了许久。
烛火明亮,上方是数十樽牌位,少年身着白色棉麻的丧服跪坐在蒲团上。
这已经是第二晚了。
立秋怕自家主子身体有损,方才开口“主上,听奴一句劝吧,休息一晚吧。”
白日里少年答绝宾客,夜里就跪在祠堂里。两天了水米未进。
灯火下少年双眸就像是明月秋波,两日未进食脸型又瘦削了些。他抬目盯着这上方的数十樽牌位,许久方才问了一句:“立秋,你说我这么做值得吗?”
立秋自然是顺着元子烈的:“自然值得,主子也是为了大事。”
听了这话元子烈并没有半分得了安慰的样子,只淡淡摇了摇头。
冬至心思玲珑,她大约是知晓元子烈想得是什么。
荣侯为了主子牺牲太多,虽说是为了忠心与报恩,可倒底连命都给了去。主子心狠,却也不是无情之人。这么多年荣侯虽是把主子留在王京中,可说到底也是主子自己的选择。
“主,您别忧心了。事情到了今日,您也清楚哪里有回头的路。辅车相依,唇亡齿寒。断不可乱了心神。”
少年凝眉,将视线停在牌位中属于荣侯的那个。许久才喃喃一句:“倒也是这个理。”
祠堂很大,少年跪坐在那里,他身后站着两名侍女。
三个人表情各异,很明显所想不同。
虽是夏夜,可有风吹进来依旧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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